pbkhb优美都市言情 聊齋之家有妖妻 ptt-第五百七十七章 互拖後腿相伴-uuw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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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与雍宁问答了许久,最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明天你去于乘龙那里报到,他会安排你一份差事。”言罢,王丰这才施施然地离开了生祠。
次日,雍宁前去拜见于乘龙,于乘龙略微问了他几句之后,便即委任其为屯田都尉,主管高邮县的流民屯田事宜。
高邮县境内有高邮湖,水量丰沛,又是南北要道,商贸繁荣,乃是安置流民的要地。此处的常备屯田兵足有五千,此外屯田民中的青壮若是集合起来,短时间内组织起三万人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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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力量强大,相应地事务便比较繁杂。屯田是带着军事性质的生产行为,想要协调好十数万屯田民的生产、生活和军事训练,是极为考验人的能力的。王丰希望雍宁能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屯田,全方位地锻炼自己的练兵、施政、组织、后勤能力。
在这段时间,王丰也不是干等着雍宁的答案,其实出兵的准备已经暗中都准备好了,除了兵马尚未开始调动之外,其他的粮草、军械和出兵方案都已经妥当,只要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出兵扬州。
不过白莲教那边对各方势力的渗透极强,虽然因为王丰有本命灵镜,能在不经意间查知身边的人是不是别人安插的探子,但军士众多,王丰一个人也检查不过来,故此只能保证高层之中的人没有二心,中下层的官吏将士就不能保证了。
而大批量地调动钱粮物资,这动静却是不小的,根本不可能瞒过有心人的探查。白莲教那边在从荆州撤军之后,本来就防着王丰可能会出兵,如今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更加确定了王丰即将来攻。故此白莲教那边也在不断调兵遣将,准备应对。
白莲教的主要兵力自然是放在镇江、金陵,这一线足有十万大军,而且多是精锐。此外还有两路偏师,一路在盱眙,有三万人,一路在杭州,也有三万人。这两路兵马则是新兵老兵参半。
除此之外,还有三万人分布在蕲春、下雉、九江等地,防备荆州。又两万人分布在寿州、凤阳一带,防备淮北。
各路兵马加起来,足有二十一万。除此之外,还有相同数量的民夫被征调了起来,为大军服务。
以至于白莲教宣称其有七十万大军。这个数字虽然浮夸了许多,但相对于其他军阀有十万人就敢宣称百万大军来说,已经相当务实了。
至于其余地方,便都是些信徒中的民壮们充作差役,前去把守了。
为了应对王丰的攻击,白莲教可谓是铆足了全力,一方面横征暴敛,筹措钱粮军资,一方面竭尽全力征调人手,恨不得将全扬州的人都武装起来,为其作战。
有鉴于此,王丰与军中将校们商议之后,这才决定引而不发,暂缓进攻。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像白莲教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紧绷状态是不可能持久的。就像一张弓,一直紧紧地拉起,很快就会产生不可逆的形变,最终射出的箭反而绵软无力。
王丰就这么故意拖着白莲教,准备将他们拖得疲敝不堪之后,再一举一处扫荡。
在扬州这边双方隐隐对峙,大战一触即发之时,青州的刘铭也按捺不住,两路出兵,对白敖展开了进攻。一路兵马七万,往攻泰山,一路兵马五万,往攻冀州。
此时白敖虽还没有夺取潼关,但却已经趁着并州混乱,方栋之军人心惶惶的机会,抓住战机,一举击溃了方栋的河东郡,正在朝着蒲坂进发,准备从蒲坂渡过黄河,绕过潼关,进击关中。此时忽然听到刘铭出兵的消息,白敖顿时大惊。泰山军虽然上次为了救援兰陵,折损了大半,但后来也有补充,加之泰山地区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白敖还不是很担心,但冀州那边却是一马平川,加之冀州的主力又已经过壶关袭击并州去了,留守的兵马不多,很难挡得住青州军的攻击。
一旦冀州丢失,青州军便能调转方向,直击河内,攻入河洛,这是白敖绝不愿意看到的。
无奈之下,白敖只得一边传令冀州的守军严守城池,绝不能给青州军可趁之机,一边又从河东战场抽调了两万精兵增援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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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白敖军攻击的势头顿时减弱,方栋急忙收缩兵力,固守河东府剩余的几处城池,试图以拖待变。
同时,方栋派遣使者去幽州、西北夏州等地借兵,又派人去太行山中联络王则败亡之后,流落在山中残部,试图收编他们,为己所用。
王丰也是看着中原局势又起了变数,短时间内多半不会分出胜负,这才放心大胆地拖着白莲教。
而在王丰拖住白莲教主力的同时,退到淮北的徐州军和驻兵鄂州的八字军却都没有闲着,徐州军不断袭击淮河沿线,潘刺史也不断出兵,袭扰蕲春、下雉,并暗中分派人手,在扬州各地发动了多次大小不等的起事,虽都没有成功,却也极大地分散了白莲教的力量。
当然,看白莲教自己生乱,这自然很爽,但王丰自己境内这段时间却也并不太平。白莲教隐藏的潜势力极大,又擅长蛊惑人心。首先是距离最远的交州,岭南西路的蒲总兵突然发动叛乱,宣布自立为王,派兵堵塞灵渠,并沿着西江往番禺进攻,意图趁着交州主力在荆州未回的时机,趁虚全取交州。
这个算盘他自然是打错了,且不说王丰在交州还有一万水师,另外还有上万屯田兵,此外,徐豹虽然领兵去了荆州,但徐彪还率领这七八千精锐驻扎在梅关,随时能顺北江而下,增援番禺。各地的府县兵也还有不少,坚守待援,不是问题。
不过王丰也没想仅凭着交州现有的兵力便扑灭岭南西路的叛乱,干脆趁此机会,让徐豹率领麾下兵马从荆州撤军,返回了交州,去与蒲总兵敌对。
交州这一路兵马在平灭蒲总兵之乱前,便算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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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交州相对而言并不富庶,王丰本来也没想过要从交州得到多少兵力上的支援,只要交州那边的商贸不断绝,获得的巨额利润便能源源不断地支撑着王丰的大军征战。
除了交州之外,扬州府境内也爆发了一场动乱,而且动乱的主场就在高邮。原来扬州府原本的百姓基本都拜王丰的生祠,白莲教在这里的传教活动开展不下去,其势力原本已经渐渐淡出了扬州府。但后来扬州府这边大力招收流民,白莲教便趁此机会,将为数不少的死忠教徒伪装成流民来了扬州府。
这些人平常时候也不传教,就安分守己地屯田耕作,与常人无异,如今白莲教为了给王丰添乱,当即传令这些人立即起事。于是这些白莲教徒们趁着军事训练的时机,拿着分发到手的兵器直接起事,鼓噪作乱,一时间各县的屯田兵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因为是自己人作乱,众屯田兵们都不知道身边的人是敌是友,往往上一刻还是同袍,下一刻便被其抽冷子一刀砍死。因此众屯田兵都人心惶惶,完全不敢相信身边的人,甚至有不少为了自保,渐渐被血腥冲昏了头脑,主动开始砍杀身边的一切活人。
局势刹那间便有崩溃之虞。
幸好王丰的信仰在扬州府这块地面上也算是深入人心,屯田兵中也有不少人感念王丰收留安置之恩,对王丰每日上香祭拜的。乱局一起,就有许多人念着王丰的名字,祈祷救命。
几乎在第一时间,生祠之中便接收到了信徒们的祷告,看守生祠的公孙九娘和娇娜当即将消息告知了王丰,王丰闻讯大急,一边传令于乘龙调兵控制局面,一边分派叶雪薇、畲姬、公孙九娘、冰雪天女、巫明月等人分别赶赴各县,强行制止众县的屯田兵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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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敢在传令停止骚乱之后仍旧作乱的,便即当场格杀。
王丰则将随后赶到各县,深入清查潜藏在军中的暗子,其中第一站便选择了高邮。不过,在王丰赶到高邮之时,局面却已经被雍宁基本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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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雍宁虽然任职的时间不长,但他以前在绿林军中也有统领数千兵马的经验,加之其虽然年幼,但因为身负潜龙命格,有独特的魅力,能在不经意间叫身边的人心折。故此时日虽短,却也聚集了不少人在其周围,初步建立了威信。
骚乱起时,雍宁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妙,首先凭借其先天高手的武力强行将这身处的那一处屯田点中作乱的白莲教徒击杀,随后立即叫剩余的人在手臂上缠绕白布,以作标记。雍宁便带领着这一批人开始赶赴其余各处屯田点,逐一镇压动乱。
王丰到时,高邮县的动乱虽然尚未完全平息,但却已经明显控制住了。王丰见状,对雍宁大加赞赏,随后亲自在前开路,去各屯田点中走了一圈,将不听命令,执意作乱之人斩杀,又面对面逐一探查一众屯田兵。以本命灵镜监察众人是否心中有鬼,顿时将剩余的白莲教众尽数揪出,就地处死。
平息了高邮的骚乱之后,王丰复又驾剑遁而起,赶赴各县,忙碌了近十天,这才将这一场波及面极广的动乱给全部镇压了下去。
事后清点,扬州府境内,除了在眼皮子地下的扬州县没有发生动乱之外,其余各县都乱了,斩杀了白莲教徒足有二千余人。
而就是这二千余的白莲教徒,却造成了屯田兵近六千人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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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道:“修道之人,讲究明心见性,照见真我。其实要想做一个好皇帝,治理好一个国家,那也是一样的。天下国家不少,为什么只有中原王朝才叫天朝上国,中原之君,才能被称呼为人皇?一个王朝,一个国家,必然需要一个核心,一种理念,才能发展壮大,凝聚起磅礴气运,众生之念。现在,你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雍宁道:“我的答案就是,以民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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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认真看了看雍宁,随后点头道:“这是个好答案。古之贤君也有奉行这个理念的。至今史书上对他治下的那一段国泰民安,万邦来朝的时期也是赞不绝口的。不过口号好提,如何落到实处,却是个问题。对此,你可有想法?还有,你所指的民,具体指哪一些?官绅士族,还是农户商贾,抑或是巫医百工?”
雍宁道:“官绅士族是民,农户商贾也是民,巫医百工还是民。自然都在我所指的民本之列。”
王丰点了点头,道:“但总要有个轻重吧!官绅士族代天子牧民,勋贵们为国家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是否都该享受比一般小民更高的特权?”
雍宁不假思索地道:“勋贵们与国同休,自然该享有一定的特权。但这份特权应该受到限制,不能赐丹书铁券、免死金牌之类的东西。其本人以及子孙犯法,当与百姓同罪。至于官吏,他们本身就手握权力,为朝廷做事,朝廷也给了他们足够的俸禄,不该再有太大的特权。即便有,也只能及于自身,若无突出的功勋,不能荫及子孙。”
王丰追问道:“你认为具体该给他们什么特权?这些特权又该怎么加以限制?”
雍宁道:“免额定的税及徭役。勋贵子弟经过选拔之后,可恩荫入仕,避过科举正途。”
王丰闻言,道:“除此之外,还有吗?”
雍宁摇头道:“除此之外,便没有了,也不该再有。事实上人都图利,他们手握权力,在许多事情上已经比别人占了便宜了。人终究是有血有肉有自己想法的,监察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以权谋私这种事情,终究是避免不了的。他们在这一点上,已经占了先机,又岂能再给额外的特权?”
王丰点了点头,道:“你秉持着以人为本的理念,所审核通过的律法制度自然能贯穿这个理念。但你如何保证,你的立下的律例不会被后世更改践踏?如何保证日后新立的律法,都依然还能贯穿以人为本这个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