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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你一個
小說推薦就差你一個
“老板今天在吗?”经过翻修的源舞除了扩大后设施更加精致以外也摒弃了些过于容易引起喧闹的成分,私房菜意外地很受欢迎,不过要吃到乐老板亲自下厨可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料理,仍然完全靠运气。
不知道客人们是习惯性询问还是只想验证今日星座运程准确与否,店员们通常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此刻那行踪诡秘的老板正从安全防护一流的贵族私立幼儿园接出她的小王子呢,他们约好今天晚上要把华禹买的3米乘2米的梵高星空拼图拼完,做父亲的回家时刚好他们在拼最后几块,还赶得及完成将整幅拼图挂到小杼卧室墙上的任务。
“等了这么多年,独孤家取消非赢即死家规的提案终于通过了,你可高兴了吧?”梭子睡着后,父母的生活也安静下来。
“江湖法律都整个修改了,这种无聊的规则留着又有什么意义,这个年代还哪有人愿意学武啊。”虽说梭子已经四岁,乐源一直坚持不定期写她的妈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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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我的明胜道场都要走后门预约课程了呢。”狄中生一脸炫耀。
华禹死鱼眼半睁着,“夏令营就夏令营,还道场,蒙什么外国人呐,话说大晚上的你又跑到我家做什么,你女朋友不生气吗,话说你也到年纪结婚了吧。”
如今的狄中生早已是势力不亚于华禹的大老板,对他的假酸更是习以为常,“我才不想把婚礼办得像你们那样草率呢。”说着冲乐源眨了眨眼睛,“乐源,那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哦。”然后从那辣妈的ok手势中离开。
“那件事是啥啊!你俩又背着我约定了啥啊!”奶爸在狄总离开后瞬间从惯有笑容秒变崩溃脸。
“秘密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贱笑是这句话的最佳诠释。
华禹飞奔到镜子面前,“难道他比较帅吗?”
乐源抻着脖子补刀,“尤其是在你发福之后哦。”
“你当初帮他该不是因为颜值吧?”
“不是啊。”
“那是因为什么?”
她不假思索,“不因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觉得帮他不需要理由,不然你以为伏明会怎么这么短时间里扩张成这样的。”
他此刻的面孔跟华杼赌气时几乎一模一样,“既然你那么乐于助人,再帮我生个女儿吧。”
“你上次也说是女儿,害我把婴儿房装成公主房。”
“有什么关系嘛,早晚会派上用场的。”
“走开,别黏在我身上,你是吃坏肚子时候的大便吗……”
世界可能真的稍微变好了吧,可这并不代表会对身处社会底层人类的生活有所影响,整日为了每月工资卡上的杯水车薪而无限透支自己可怜剩余价值的庸碌者仍然生如蝼蚁,虽然上层建筑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对侥幸存活甚至发展更好的例如柯华这样的巨头来说,即使在和平条约签订初期捐献了半数家产,不变的是他们总要受人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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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人口膨胀导致陆地资源被开发殆尽,海盗集团的涌现总是源源不绝,保险公司赔钱不说,江湖新执法联合会最近**的武器监测设备指明要乐源带队配送。
“喂喂,也不是什么高端设备,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华禹坐在龙介号最高规格戒备的会议室圆桌旁浑身的不自在。
“说是运送设备,其实那个设备哪需要一支船队来送,不过是假借名义要护送弥月城。”唐临如今不必再通过密室,而是可以明目张胆地进入龙介号了。
“弥月城!”这个惊呼不是源于身处情报中枢的他们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而是没想到这样的人物即将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
现下各方势力谁也别想轻视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高端科技领域的诸多国际组织都对其视若瑰宝,无数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官方或非官方团体都在寻求高价聘用这名国际顶尖级人才的途径,此番不知她答应加入联合执政方共同创立的*****直属王座研究所麾下是看着谁的面子,但此人的加入必是百废待兴之国家的一剂强心针,即便是护送方,也只有最高层不超过五个人可以知晓这一高度机密,由此说来,指明乐源亲自带队不仅不算辱没,反而是殊荣一份了。
“形容她的词从来都是才高八斗、瑶林玉树、天下无双,据说那模样长得不输少女时期的鹗尔。”被鹗而抚养的唐临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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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时摆出少有的深沉状“以乐源的身体状况来讲这个任务实在太过危险了,还是我代替出行比较合适,毕竟我也单身很久……”
话还没说完就被华氏头目打断,“守护夫人安全是身为丈夫义不容辞的事情,何况这么重要的任务,应该大将亲自操刀才是。”
此刻门口已然定格着一个凹造型的帅气背影,背影的主人乐源扶了扶帽子,“客户的要求怎么可以拒绝呢,老华,别担心我,你们知道我从不令人失望,赌上你旗下头牌男公关的职业操守。”
“你跟着瞎起哪门子劲儿!”丈夫训斥道。
落时都不想看他,“你不上班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呀?”
自从江湖大户们和神兵对立开始,龙介号几乎成了他们的根据地和避难所,独孤家也好,伏明会也好,不打招呼就随意进出的毛病直到现在都没改,连凡舞和若汀姐妹花都如此,更不用说再次云游归来的赛文了,从机密会议室出来的主人们见到已经自觉喝起客厅茶几上红茶的小教士自然毫不意外。
“看来我回来的真巧呢,明天一早你就出发,刚好有机会和你一起故地重游,华禹都嫉妒了呢。”赛文背着乐源走在原独孤家附近的树林里,她最近时常觉得疲惫,便借着这个由头要赛文背她,她的双手像人偶一样垂在他胸前,他觉得犹如背着一只小狗。
“他当然嫉妒了,要见到弥月城的是我,不过放心,我总有办法搞定他。”她轻轻地呼吸,轻轻地说话,一切都是轻轻的。
“你要先到印度半岛,再从那边出发吗?”
“是啊,护送了这趟船,一个夏天我都要休息。”
“要不要我陪你去?”弟弟还是那么体贴。
“别把我想得那么弱嘛,你看,这里的树真的长了好多啊,一眼都望不到顶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以为是咱们小时候啊。再说,我说要陪你去可不是因为担心你,我是担心摘下面具的厉鬼毫不节制大开杀戒,把海翻个底朝天。”
她笑了笑,“这可说不准,你有认识的人在做海盗吗,我可以放他一马。”
“你别趴我身上边睡觉边流口水我就谢谢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困了?”说着,她轻轻闭上眼睛。
“因为你每年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天色渐渐暗下来,“秋天的时候,一起来踩落叶吧。”她是清醒的还是说梦话呢……“延叔。”大概是梦话吧。
当晚乐氏女主人就开始布置护送弥月城的安保问题了,华禹进房间的时候,她正拿着森蚺的面具发呆,“老华,让这个跟我随葬好吗?”
男主人一向不喜欢这个话题,抢过她的面具端详,“我还想留着它当做给梭子讲故事的道具呢。”
她心血来潮,“我再做一个道具给你吧,跟我一模一样的。”
也亏得欧门庭的好性子,大半夜被她折腾起来做面具,这女人怀孕时候都没有这些奇形怪状的要求,“上倒模了哦,千万别动啊,敢让我重做一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面部被固定住的乐源一个小时内都只能用纸笔跟ok哥吵架,惹得雪印先生连连偷笑,不过写着写着字她又奇迹般地睡着了,搞得旁观者都没了兴致,“不知道她会不会说梦话把面具给毁了呀。”在这样的嘟囔声中,倒模顺利完成了,ok哥取下她脸上的负重时这死猪竟然楞是没醒,“咦?”老板见到面具内部的第一眼似乎有一丝不和谐的惊叹。
“怎么了?”华禹正准备抱起熟睡的太太。
欧门庭看了看她,“哦,没什么,两三天后来取吧。”
虽说要穿越臭名昭著的马六甲海峡,又是一次异常漫长而遥远的旅程,领队大将的态度却显然与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船队配备的船工和守卫可谓是人才资源中的低调奢华版,但乐源这个安保队长总是和“你的主人真美”一起站在船尾看海面被船壳板切开的白浪,别问“你的主人真美”是个什么鬼,在“不要在马桶坐太久会便秘的”和“别忘了穿秋裤”的家族里,这名字已经算高雅派了。
“到底哪个才是弥月城啊?”被华禹安排同行的落时抽空前来搭话。
“混在设备护队伍送和研究人员里,登船的时候都统一着装,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天能分得出来。”不知是不是见过鹗尔的缘故,乐源没有其他船员脸上的那种遗憾。
“那帮家伙进了船舱就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亏得咱们包厢里吃喝拉撒设施都齐全,他们是信不过咱们,怕内部情报泄露吧。”
“这种事多一分屏障也多一分保险。”
“我现在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真的上船,说不定机密情报本身就是个幌子,咱们在这边浴血奋战的时候,她已经暗度陈仓了。”
她倒是觉得他说的话很有可能是官方的风格,“说到浴血奋战,快到入海口了吧,是时候按计划展开一级戒备啰。”
“你身体没问题吧,听说最近药量又加了。”
“少废话,要死也是你先。”
幽灵穿上一袭黑衣,坐在贵宾舱靠门一侧01到06号房门中央静候,船头转舵,队伍便于夕阳余晖中顺势进入了航运界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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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内的人也都十分清楚,从日落时分开始即将展开的便是航程中的黑暗20小时,几乎没有船只能免遭洗礼的厄运,舱外全员戒备,舱内一片沉默,气氛中有种逃不开的恐怖。
船队始终保持全速前进,要避过暗礁和浅滩都需要费一番精神,航行三个多小时后,晚霞逝尽,海面进入到喜欢游荡于夜色中的魔鬼统治的领域,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水手,即便对行程轻车熟路,也无法抵抗不由自主的的神经紧绷,陆地上的乱世虽仅存残影,海上的战争却序幕不退,涌现、争夺、吞并……海盗帮派们与外界和内部的厮杀不绝于耳,奇闻异事的发生地点始终以几条枢纽存在的海上生命线为首,就算是先后通过马六甲海峡的船只也可能遭遇不同帮派的海上****,因此谁也不知道有什么预料未及的事情会发生在哪个人们稍微松懈的时刻。
凌晨时分,行程过半,由于灯光而在漆黑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扎眼的船队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为了戒备不留任何空挡,守卫的交换班时段几乎是全部错开的,但寂静总是会加重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即使结束站岗的船员也没办法真正入睡。
仅过了半小时,天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黑了,海上的黎明来得早,也来得快,肉眼能见度短时间内提高也就意味着,距离天亮只剩大概不到两个小时。
“来了!”
瞭望者的警报瞬间响彻全船,正值休息的船员也毫无过渡地蹿起备战,原本一条直线的船队即刻变换阵型,将前后和翼侧都包围起来,将载有设备护送人员和研究人员的船守在中央,并继续保持整体前进状态。
只见海盗的船从四个方向包抄而来,从灰暗的夜色帷幕中形成更加漆黑的黑影急速逼近,这是他们惯用的战术,他们的船上没有帆,看起来颇具复古风格,比华家的货轮小上两圈,可却奇快无比,就如同全速追击着猎物跃出水面的灰鲭鲨。
“我家那个白痴啊,一直很好奇,其实华家的船已经开发得很精进,可为什么海盗的船总能随时从海里出现又随时沉入海中,而且永远比我们快。”听到警报后的森蚺依然坐在原地,她有什么好着急的,她从坐在这里就是在等这一刻啊。
“她在跟谁说话?”03号房的研究人员听到门外像是自言自语的发问,自从警报响起,她就一直紧握着弥月城的手。
月城走到房门旁边,靠着墙坐下来。
乐源当然感觉得到,有人几乎和她背靠着背,或许,她想见一面的家伙,也想亲眼目睹曾经大名鼎鼎的森蚺呢。
“我天,果然见鬼了!”从走廊一头发出惊叹的是两个拥有漂亮肌肉线条小伙子的其中一个,如今新武林的存在早已融入通常世界,但凡是有一定规模的组织或企业都全无例外地会吸纳一些江湖人士,然而能从如此守卫的械齿鲸号中冲到这里,无疑是江湖上的佼佼者了。
“不过一般情况下,被恶龙看守的财宝都价值连城呢。”另一个小伙子古铜色的皮肤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跳动。
不等乐源起身,一把鱼叉已经刺穿了弥月城身旁的木门。
“小心啊!”眼见尖利的硬物突破那根本不能给人安全感的薄弱防备,并离月城的头差之毫厘,同屋的研究人员惊叫出来,下意识地伸手想把她拉到身边。
可精英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她挪动膝盖,直接趴到鱼叉被门外之人拔出后留下的洞上。
一览无余,门外的光景清晰地映照在走廊夜晚明亮的灯光下,可肉眼能捕捉到的却只有厉鬼行迹的残影。
原来这就是新武林啊,她盯着门上的洞,始终没看清森蚺的脸,忽然,走廊的灯被双方的交锋破坏掉,走廊陷入突如其来的黑暗,海盗坦胸露背的简约装束与被海风和艳阳打磨得黝黑的皮肤与海上的夜晚融为一体,森蚺手中明潭的锐光及其映照下雪白剔透的肌肤宛如活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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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夜盲过后,凡人的眼睛也很快适应了黑暗,夜色中微微发光的森蚺游走于两人之间如鱼得水,年过三十之后的她交战中再没找到过紧张感,她已经成为活脱脱的死神了,此刻面前无论是两个人还是二十个,对她来说根本造不成分别。
可是,年轻真好啊,随时都能抱着大干一场的心态指着差距悬殊的大将口出狂言,身体也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似的。而她呢,虽然不逢敌手,却已经累了,探索世界的热度逐渐退却,因此总愿意看见那些争强好胜的面孔,在抬不起剑之前,不想结束被勇气驱使而至的珍贵打斗,青春的战意,是紧实的。
抢不走的就毁掉,是海盗帮派的一贯作风。想毁掉我的船,就毁掉你,是华氏的作风。当双方原则对立僵持不下,战争与胜负就发挥它的意义。在这点上,森蚺的确从不叫人失望,尽管除了那两个小伙子再没有人闯进死神掌管的领域,海盗的无功而返仍然说明问题,他们所捍卫的太多太多了。
年纪大了注定要与一线无缘啊,乐源望着落荒而逃的海盗这样想到,还以为会再现一次年少时的殊死之争呢。
好美啊。弥月城盯着洞外的风景无法动弹,森蚺那略显失望的表情满载着公式所无法表达的这世间的媚态,束起的长发中有几缕因交战而散落,优雅在微弱的凌乱中无处藏身,想问,月亮的光芒,是否会刺痛黑夜。
她向门上的洞看过来,高端人才连忙靠回墙边。
警报解除,恢复常态戒备忙碌收拾战后残局的船工们没有错过海上的日出,她踏上甲板,像从图书馆进了菜市场一样,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仿佛是刚打了个痛快。
真是两个世界啊,不知道等他们隐退之后,会不会觉得无聊。觉得待在船头格格不入的女主人默默移动到船尾的躺椅上。不一会,与她同时期的老古董自动站到她身边。
“落时哥,弥月城房间的门上被戳出一个大洞,趁着没补好的空,你赶紧去偷窥吧。”
“我又不像你们两口子那么变态,这么说……你看见她了?”
“嗯。”她安详地眯着眼,“简直是惊鸿一瞥啊。”
“啥也不说,我去看看。”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过头,“话说,你又在写日记啊,就这么怕漏掉一件光荣事迹让梭子崇拜吗?”
她眼光落到合着的日记本上,“其实什么事迹都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他知道,直到最后一刻,我都在努力生活。”
落时转移目光,“梭子他,什么都不会比别人少的。”
她笑笑,“这个我自然知道。”平阳燕落的那种绝望,你永远也不知道才好。没有继承家族秘技也好,没有变成学霸也好,被喜欢的女孩拒绝也没关系,生意失败也没关系,只要每天都能神采奕奕就好了。
她一个人躺在那里,时不时有人送来饮料和点心,她似乎能看见,某天,也是在这样的晨曦中,有一对活泼的父子戴着渔帽在海边垂钓,儿子吵着要吃带来的便当,父亲驴唇不对马嘴地对他讲,如果你妈妈在的话,会怎样怎样……
她常说,“如果我能长命百岁,世界岂非太不公平。”
华禹收到欧门庭送来的面具,才明白那晚店主小小惊讶的缘由,那张面具内侧的嘴角,是笑着的。
你们来了啊,鉥日,月葬,在主人离开后脱离剑身,原来是贴心地为了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吗,果然还是随风飘零要自由得多呢。她慵懒地望着朝阳,老华,我已经很好地活过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秘密,很多人一无所知地度过了一生,回想起来,那些四处征战的日子,这几十年的人生,就像做梦一样。能遇到延叔、中生、老爹、还有你们,能拥有苦涩的人生体验、对人世的独特理解,能经历迷惑、仇恨、焦虑和期盼,能发出柔弱、绝望、恐惧和昂扬的声音,能把它们都镌刻进眼下的阳光里,能在其中死去,真是太好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天,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轻跑在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森林里,树木叶茂繁盛,风温柔轻抚,她光着脚,没有痛苦,没有疲累,不知听着哪里传来的笑声跑着,一直都没有停下……
人们在那次械齿鲸号的出航中发现了两样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是弥月城留下的海盗船构造原理图,一样,是一场安详惬意的死亡。
人类得到了一切,却是最悲哀的物种,因为,他们懂得了,什么是悲哀。
站在食物链最顶端,已经没有了天敌,为了填补永不满足的征服欲,残忍地彼此伤害,痛斥世界的错误,即便知道最终将自我毁灭,也要相信所走的道路,认知自己的弱小,借助别人的力量,以正义之名,使用卑鄙的手段,寻找、丢弃、创造、摧毁,为了生存,那一切物种共有的低贱本能,看清善良与软弱的区别,停止责备自己,做既本无谓又何必分对错的事情,然后,不仅仅是活下去而已。
也许,放眼未来的某一时段,会存在比人类更加精致的物种,从残骸与碎片中洞察到血腥的历史,重蹈覆辙,或无谓地自我责备,去学会,如何相亲相爱。